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昏迷中的呼唤
作者:遵义民革第八支部 来源:本站原创 日期:2016-06-21 阅读:20

201178日,在遵义专区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,抢救时的紧张气氛还没散去,突发脑益血重度昏迷的陈长端躺在病床上,突然嘴唇一动,轻微地叫着:“李钢、庞本驹……”家里人因他病重,医院已下了病危通知书,要来的亲人都已通知到场。可陈长端呼叫的这两个名字大家都很陌生。那么多亲人、亲戚朋友他不叫,却叫这两个人,大家疑惑不解。从长者到年轻人都在询问,这两个人是谁?有人说可能是哪个单位的,到底是哪个单位,谁也不知道该如何打听。正在大家无计可施时,陈长端又轻轻地叫一声:“八支部……”

“是民革的!”大家恍然大悟,急忙拨通118114,查民革遵义市委办公室电话号码。八支部主委李钢接到民革遵义市委办公室的电话,立即通知就近的十多名党员赶到医院。在通往监护室的通道上碰到陈长端的亲属,大家说明身份。立即有人喊:“民革的人来了!”。陈长端的爱人走来,第一句话就问“哪个是李钢、哪个是庞本驹?”得知这两个人就在面前时,便感动地说:“老陈一直昏迷着,唯一叫过的名字就是你们。他好想你们啊……”

在陈长端爱人的带领下,八支部的同志来到重症监护室门前。护士却不准进,在听明情况后,总算开恩把门打开一条逢,让大家隔着门看望,护士还一直做作不准大家说话的手势。

在休息区,陈长端的爱人简要介绍了病情,更多的是谈陈长端生病之前关心民革的事情。“他这个人就是死脑筋,认死理,认准民革,交上你们这些朋友,开心得很。一到每个月的19号,家里再大的事他都不管,说要去民革参加学习。”

陈长端爱人的话勾起我们好多回忆。那是支部换届之后,希望支部所有的人都能来参加活动,便逐个打电话。

“哪个再打电话,我就骂娘啦!”陈长端第一次接到电话,很不客气,弄得打电话的李钢不知如何是好。之后,李钢又给他打了三次电话,得到的都是气愤的回答,本想作些解释,可对方啪地把手机关了,让他作解释的机会都没有。这一届刚选上的支部班子成员们听到这个信息,一下都傻了。大家本想新官上任三把火,把支部的人都聚起来,特别是长时间没有参加支部活动的同志都通知到,听听新一届领导班子的“施政计划”,谁知第一个电话就碰钉子,满腔激情遭遇一盆冷水,心里确实有些不好受。

“不要气馁,也许他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正在气头上,我们撞在枪口上了。”庞本驹很有耐心地说:“他发火是好事,说明他把我们当做自家人啦。”

“有这种态度对待自家人的吗?”李钢生气地说。

“你家里人有气敢找外人发?还不是对你发泄一通图个痛快。” 庞本驹要李钢再打电话,就说要去他家作客。

“不欢迎不欢迎,我忙。”这回陈长端没有发火,只是委婉谢绝。

“我们来帮忙。”李钢感到对方口气比较温和,一下子信心倍增,赶紧说道:“我们几个支委都在,马上到你家来接受任务”。

“不要来不要来,以后再说。”陈长端的口气完全变了。

李钢还要说话,被庞本驹一个暂停的手势打断。大家一下子都明白打断通话的意义,让民革党员之间的情感在他心中发酵需要时间,这恰如其分的暂停,一定会让他反复回味。于是,由陈长端的电话开始,问题很快就集中到支部建设上。支部党员都不在同一个单位,都来自不同的界别和行业,各有各的事,各有各的联系群体,各有各的特点,要把大家团结起来,就必须要有诚恳的感情投入,而且要有大量的感情投入,让大家感到支部的温暖。不能像单位那样,管你同不同意,领导说了算,有意见保留,做不好还要挨批评。单位管理那一套显然在民革基层组织行不通,其人员组成的特点就决定了你的管理方法,你对党员敬一分,党员会对你敬三分。那些长时间没有来参加支部活动的同志,并不代表人家就不爱民革。人家在干什么,有什么困难,思想上有什么想法等,你没搞清楚就说三道四,谁接受?没骂娘只发发火算是客气的。大家越讨论越心明,感到要做的事情确实很多,说话做事要讲艺术。

以党员陈长端为例,大家经过多方了解,知道他有很多难处,特别是事业不顺心里烦,此时,他需要的是理解。此后,给他打电话时,首先向他汇报近期的工作,让他有些了解,逐渐接受支部开展的活动。很快,与他的电话联系也开始顺畅起来。

那是一个晴朗的日子,支部生活会如期在市委会议室召开。要到会议室的时候,大家不约而同地谈起陈长端,因为他不爱看短信,应该给他打电话,来不来是他的事。谁知推开会议室的门,便见陈长端坐在会议室靠墙角的座位上。他见大家进来,没说话,笑了笑,算是给大家打招呼。从那以后,每月的支部活动,他总是最早到。有一次,因活动内容的需要,支部活动地点临时改变,发了短信,没有来得及用电话通知陈长端。正好那天他脚痛,仍拄着拐杖,早早地到了市委会议室,一看没人,以为自己来早了,就找张报纸,边看边等。幸好庞本驹回办公室拿资料发现他,才将地点改变的计划告诉他,以为他一定会生气。“我没有看短信”他很平静地说:“不怪你们。”“你腿脚不便,就不要去了。”“去,一定要去,只不过走得慢点。你忙先走,我慢慢来。”就这样,他拄着拐杖,赶到活动地点。他的到来,使大家既吃惊又兴奋。支委们围绕这事琢磨起今后的活动内容,因为陈长端喜欢书法,决定以后支部开展活动时,增加一项书法活动。这个决定也只是在会上说了说,或许很多人并没有在意。陈长端却记在心里,到下次活动时,很多人见桌上摆着笔墨宣纸,墙上拉着绳子,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只有他一个人带着毛笔,找张宣纸,自顾慢慢书写。没有带笔的只有等别人写完了才有机会动手。当作品写好挂出来的时候,他才说了一句“献丑献丑”。这是大家第一次听到他的公开讲话。自那以后,不管是支部,还是民革书画院开展书画活动,甚至下乡为群众写春联,只要发通知他必到。他写的是颜体楷书,除了自己写,还指导年轻的同志写,在现场常常听到他提醒年轻的同志要“中锋用笔”,见年轻同志纠正不过来,就手把手教。

快过年了,支部按计划要到农村为农民书写春联。大冷天,好多人都没有到。陈长端却早早地来到候车地点,见到来的人都打招呼。因为天气太差,路途较远,支部的同志都劝他回家休息。他执着地说:“支部活动,不能缺席,兴许我还能帮上一点忙。”大家劝他,等下次天气好点再参加。他笑道:“和大家在一起,我特别开心。一个月就这么一次活动,不参加可惜。”有人打趣地说:“陈老是把支部当成家了。”“对呀,支部就是我的家,你说我该不该来。”

支部就是我的家,一句朴素的话,出自陈长端老师之口,真是语重千斤啊!

“难怪,他昏迷中会呼叫你们的名字。”陈长端的爱人语重心长地说:“参加民革的活动,他就开心得很。”

“他平时在家里说不说民革的事?”大家问。

“很少说。”陈长端的爱人笑道:“每次参加你们的活动,问他到哪里去,他就一句话,到民革有事。那口气,自豪得很。”

这话不假,每年的年终总结会上,支部将年度工作总结发给大家征求意见。他总爱说那句话:“这一年我们支部做的事还真不少。”言语中充满自豪和骄傲。

陈长端老师因病导致腿脚不灵便,但每到支部活动,他总是习惯地提前出发,拄着拐杖,在民革事业的大道上坚定地走着。